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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听安又琪的歌,<有你陪着我>,并不是在想你.

    很多时候,我想你,或者是为了对你意味深长的外表做个回味,害怕有一天,就再也看不到了;或者是为了缅怀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日子.记着,是缅怀,而不是怀念.这意味着过去的,就注定失去.

    她说:你很爱他吗?他是个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人.(她是你的过去;他,就是你)

    她哭了:他对我来说,是最邪恶的魔鬼.(他,依然是你!)不是为了另一个她的话,也不是为了他.完全自私的眼泪.为自己,在自己挑起的战争中摔得粉身碎骨,一败涂地,却一直以来倔强的灵魂还要代替身体宣战,不断地宣战,欺骗.

    难怪我在熟睡时,噩梦不肯放过我.神经跳动引起剧烈的疼痛.我在潜意识里觉得灵魂要救我.

    我站在每一个季节的末端,望不到下一季的开始.却能够凭借记忆中有关你的味道,屏蔽春日猛烈的风,冬日刺骨的雪,看到你在一个平旦的大道上行走,或奔跑.涣散的身体,游历的眼神,急促的呼吸,绝望的笑容.

    既然你无法给我展示撕裂的朝阳的笑---那么,我  不  爱  你!

    我只是个小小的普通人,被错爱当成神.最后被扭曲成祈祷者.

    只是习惯了那段日子,不愿失去.

    贫穷到只剩下眼泪和对我爱的神的执著,和那点苟延残喘的希望.希望我可以幻化成你,替你完成你最想要的:在平坦的大道上奔跑代替行走,身体被屏蔽保护着,眼神坚定,呼吸平缓,笑容如撕裂的朝阳.重要的是,我允许你的眼泪,允许你的愤怒和无理,但决不允许你将欺骗隐藏在言语和表情里.

    直到认为适合的那一天,直到认为你得到真正快乐的那一天,脱离你的身体,永远离开你.

    给了你一生的快乐,却留下一生的遗憾.

    不知是爱你,还是在伤害你.

  • 泪痣

    2006-08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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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山茶花开得烂漫的日子.

    王问我:烟花,你的理想是什么?

    我幼稚又倔强地说:为我的王战斗一生,直到死去.

    王笑了,同时目光伸向远方,涣散而踌躇不定.

    "如果可能,我希望你能够远离内心的战争."

    这是我听到的,最为震撼而又平静的话.

    "我是忠爱您的子民,又是您深爱的臣子,如何让我放弃追求的理想?放弃了它,就等于放弃了对您的爱."

    王抚摩我的眼角,留下了绝美的泪痣.

    "以后,你需要用泪水抚平内心的波澜."

    我跪倒在地上...

    "王,烟花不知犯下了什么罪孽.难道效忠于您也会换来惩罚吗?"

    那一刻起,泪水就开始不断地泛滥,直到今日,当抚摩脸颊时,我都不敢直视那颗泪痣,它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为沉重,也最珍爱的礼物.至高无上.

    "我只想你穿着华丽的长袍,活在太平盛世.像烟花般跳舞,为我唱这世上唯一的歌谣."

    "我只想与你活在这片歌舞升平中."

     

  • 我要的幸福

    2006-08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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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都曾经站在窗前看外面的世界下着倾盆的大雨.雨点肆虐地敲打着玻璃,水珠挂在上面,世界变得模糊,朦胧.于是你和我都开始发挥自己超人的想象力,亦或幻想也好,祈祷也好,我们都觉得生活的空间好大,躲在这小小的屋子里面,好安全.


    所以每到下雨,我便习惯性地跑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人奔跑,觉得在风雨交加的日子里我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,躲避外界带来的伤害,是件多么幸福的事.


    仿佛有人保护着,不管多么艰难,都不会感到害怕.


    但是长大了,就意味着必须要走出去,即使外面电闪雷鸣,即使会遍体鳞伤,你都要强迫着自己走出去.为了体验生活也好,迫于生计也好.


    现在,每到下雨,如果我在外面,总是习惯于东张西望,看着四处高耸的楼房,幻想着里面的主人,如果此时他是站在窗前观望雨景,那他一定是个幸福的人.

    幸福,在我看来,就是有人保护.


    有人保护,就不会受伤.

  • 白芷和红玫瑰

    2006-08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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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日,你拿着红,白两件衣服,兴奋地跑过来.

    "红色这件衣服,洗后是在阳光下晒干的;白色的,是在夜晚晾干的."

    我问有什么不同.

    "味道不同啊~~你闻一下就知道了."话刚说完,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衣服递给我.

    果然,红色的气味很温暖,白色的很清凉.

    ---

    自那日起,我爱上了红色和白色,并倔强地认为,它们搭配在一起,才是最绝美的,如一对上天注定安排在一起的恋人.

    于是,屋前的园中,白芷和红玫瑰代替了我生活的大部份.

    红玫瑰的绚烂,像冬日午后的阳光,一览无余地奔放和快乐,豪不客气地充斥着我的内心最深处.

    白芷的内敛,像倒映着星月的冷泉,淡淡而若隐若现的压抑和忧伤,蜻蜓点水般释放它的情怀.

    我不知道,该爱它们其中哪一个多一点.也许我该爱白芷多一点...它的忧郁如深入骨髓的痛,担心它失去了我的爱护,会失去灵魂,苟延残喘.而我,也需要红玫瑰的温暖,若天寒地冻时,如徘徊在阴阳两隔的生灵一样,绝望,恐惧,那几近窒息的感受何时才会走到尽头?

    在这样复杂连绵的感情中踌躇,身心荒芜,沙漠一样.

    难道,今生注定要与你们相依为命么?让我看你们亦或盛大,亦或平静的生死,不觉残忍么?

  • 开场曲

    2006-08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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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哪里开始,就在哪里结束.---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,话语温和,近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,如同看以看见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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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到你,如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,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人.

    可能那个人,不是别人,就是我自己...自己的灵魂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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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说:从哪里开始,就要在哪里结束.请你相信我.

    我面朝如大海般的你,脸上无法绽放能够让世界春暖花开的笑.

    这纷繁嘈杂的世界,哪里是我该结束的终点?奔波中又忘记了该从哪里开始,我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无法相信自己.永远也不想再相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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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站在我面前,如此安静.笑容粉碎了燥热的夏天.眼神深邃,如遥远却又触手可及的夜空,但更像错综复杂的星象.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伟大的占星师,读不懂的你,如同参不透的星象.

    如此这般,你被我不可否认地信任着,坚定得如同海边的磐石,无论岁月残忍的腐蚀,都不会磨灭对你的崇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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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一次的相逢,都让我联想到那盛大和久远的场面.

    我穿着华丽的盛装,低头,谦卑地站在你面前.

    而你,穿着远不知比我还要华丽多少倍的长袍,星月般的璀璨,眼神依然威严.我怕死在这片威严得如同利剑的目光下,低着头.尽管渴望看你一眼.

    我的渺小,让我自卑.

    你说:把头抬起来...

    我依然泪流满面,默念要对你说的话,极度紧张几乎让我说不出话来,心中一片空白.而抬头看到你的那一刻,这种感觉被扩大了无数倍.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生命的卑微.如同一向高傲的占星师,遇到了创造这错杂星象的神.

    看过一次,就再也无法抹去这段充满伤痛的记忆了.记忆中,有对你澎湃的崇拜.

    你走上前去,抚摩我被泪水湮没而泛滥得模糊的妆容.

    我和你的子民,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,跪倒在地上,那一刻起,发誓:幻化成烟花,愿意用最后的绽放换来生命中对你的朝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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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荆棘鸟头一次不再绝望地发出撕心裂肺的鸣叫,扇动有力的翅膀划过灰蓝色的天空,一道道弧线顺着它们飞去的方向曼延,散开.

    每一天,你都会站在最高处,微笑着对我们说:我会给你勇气,朝着更远的远方飞去.

    然而我不会,只会做烟花.今生注定用瞬间的生命,效忠于我的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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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多年以后,落日的残骸,刺骨的雨水和枯萎的灵魂,都不曾让我感到一丝恐惧.心中反复着你的模样,时间在蹉跎中变得乏味,但你的不同寻常让生命平添些许味道.

    如今,我抚摩着自己苍白的面颊,可以心存感激地...是你,让微弱的生命在这片淤泥中苟活着.不知经过天寒地冻,冰雪覆盖,在来年的春天还能否依然保存这微弱的生命,夏至时绚烂,秋分时荼糜.

    是谁告诉过我,冬天无法吞噬生命?黑暗无法泯灭希望?

    我只记得你允诺过要给我力量,飞向更远的远方.

    于是,现在的我,等待也好,追寻也好,时间与路途都依然无法丈量我对你的忠诚.而最终的结果,不过是我躺在一片树阴下,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身体上,我头一次不会感觉到寒冷.重要的是,我只要轻轻侧过头,就可以看到你.